阳小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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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真爱粉 04 【学霸应援粉灿/高冷大明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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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勋轻轻拽了拽灿烈的衣角:

“该......该走了,后......后台老师喊你呢。”

然而灿烈并没有要移动的想法,眼神依旧锁定在舞台上那个被聚光灯照得闪闪发光的人。

“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但是我想再看一会可以吗?”

“那我同意。”

事实是,这样的形象和声音,即使是在ms呆过两年的世勋看来,也极为难得。于是灿勋两人大傻带二傻排排坐在后台的阶梯上静静地听完了整首彩排,一句话也舍不得说。

一曲终了,眼看着舞台上的人朝休息区走去,朴灿烈做出了这么多年来最果断决定,倏地跳起来向那人冲过去,留一旁的世勋还在愣神。

“同学!你哪个班的!”

那人闻声回过头来,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灿烈,觉得大概就算偶然,自己也不会认识这号人物吧。这样揣摩着,转身继续向休息区走去。

“同学!我朴灿烈啊!你是哪个班的,什么名字啊?”

那人再一回头,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演唱时的淡定,只见刚刚还在二十米开外喊话的大个子径直翻过舞台护栏,向自己跑过来。

“我去,我不会惹上什么人了吧……朴...朴灿烈?确实有点耳熟,在哪招惹过么?”那人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眼前这人这会儿笑得更瘆人了,还拉住了自己的手。但是不知道是迫于形势还是为什么,他犹豫地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边...边伯贤,我叫边伯贤。请问我......”

“你好啊!白贤!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

“......我叫伯贤,不叫白贤。”

“诶呀!差不多啦!白贤多可爱啊!以后我就叫你白贤吧!”

“所以...你到底哪位啊?”

一双温暖的大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摸上了伯贤软塌塌的头发:

“我……? 我是你的真爱粉呐!”

事实上,朴灿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主动。只是在看见伯贤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有某种东西,如果不努力抓住,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着面前这人参杂着惊惧和疑惑的脸,灿烈也意识到了自己唐突的行为,放下了还在那人头上的手,挠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我纯纯地只是觉得你唱歌太好听了,就......想认识你一下。”

舞台测试的灯光在这一刻突然扫向了两人站立的地方,伯贤的眼睛一晃,并没有看真切面前的这幅面孔,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大高个儿那极其灿烂的笑容,灿烂到似乎用鼻子都可以闻到。

“晚上表演结束以后,我去后台找你可以吗?”

看对方也没有恶意,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这副模样倒还有些可爱,伯贤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找我干嘛啊?”

伯贤在学校一直是独来独往,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氛,其实这样直接贴上来的人倒还真是少见。

灿烈一时语塞,确实自己也不知道找他要干嘛。

“真是被你吓了一跳......总之......你不是要找我算账的人就行。演出结束我要赶回家,抱歉了新朋友,”伯贤荡出一抹微笑,“你还是别来找我了。”

灿烈看着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天知道自己也算是个男神吧,何曾处于这种下风过?一脸尴尬地回头一看,世勋却早已不见踪影。那就好,灿烈心想,还不算太丢人。要是被世勋那家伙看见,肯定又要嘲笑自己好久。

但是人还是要堵的。灿烈早早地和班长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家里有些急事中途就得回去。班长是个文静的女孩子,红着脸也就答应帮灿烈替班了。

这边灿烈守着白贤的舞台,眼睛都没眨一下。果然,还是太有魅力了。一曲终了,灿烈发现全场的观众都不像之前那么闹腾地鼓掌,而是近乎呆滞地期待着舞台上那人的后续动作。

伯贤睁开眼,似乎觉得这样的情景有点尴尬。半晌憋出一句:

“我唱完了……”

此时观众们席才爆发出疯狂的掌声。伯贤依稀看见前排几位起立的文艺部老师。他还是面无表情地鞠了一个躬,转身向后台走去,背对观众,嘴角上扯,微微冷笑了一下:

“大概我的歌声,是真的好听吧。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灿烈尾随着伯贤出了学校,他总觉得,表演结束以后的白贤有些不对劲,可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不过这个世界上说不出原因的事情可多了,比如他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一个认识还不到几个小时的人。

白贤的身型其实很单薄,晚上的冷风一吹更是有几分惹人怜惜的味道。灿烈使劲握了握手上的校服外套,正准备提速追上去,突然就发现白贤的前方多了好几个吊儿郎当的身影。白贤的步子显然有所迟疑,然而还是佯装镇定地向前走去。

带头的一个大汉伸手就推了白贤一把,白贤一个踉跄后还是站稳了。

“这个月的钱已经还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这个月的---嗝---钱是还了,但是你们钱没还清啊,我就一直是你们的债主,嗯?懂么?”大汉伸手戳了戳白贤的肩膀,嗝出来的酒气连二十米外的灿烈都闻到得。

“那你们来找我要干什么?”

大汉向身后的同伴望过去,一行人一脸淫笑地朝白贤聚拢过来:

“也没什么,就是喝完酒有点寂寞,哥几个出来的急没带钱,找不到小姐了,这不是突然想起来你了么?”

大汉伸手捏起白贤的下巴,若有所思:“果然没记错!是个美人啊!”

白贤觉得自己还是很冷静的。

去年沉迷赌博的爸爸突然去世,留下一笔巨大的债务给母亲和自己,葬礼办了还没有一天,一群混混就找上门来催债。母亲并没有其他办法,连轴转地打着四分工,还恳求着能不能按月支付,那些人也就答应了。本以为他们是良心发现,没想到竟是想以此为借口,三天两头过来找麻烦。心情不好就来家里打伯贤的妈妈。有一天刚好被放学的伯贤撞见,正是男孩子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伯贤当场就跟那些打了起来。奈何尽管小时候练过合气道,瘦弱的伯贤依然不是五个大汉的对手。最后伯贤赶在那群人离去的时候冲上去,说着:“以后要打人就来应熙高中找我吧,我叫边伯贤,你们总打一个妇人也没有意思吧。”

那群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伯贤擦去母亲满脸的泪水,将母亲抱在怀里,安慰着。

果然,那些人再也没有来过伯贤家里,只是伯贤每周回家的时候,脸上经常带着一些伤。母亲自然清楚原因,可也没有办法,心疼得一边哭一边给伯贤上药。每当此时伯贤就会想,至少自己还可以保护母亲,挨打而已,没什么的。

但此时,面对这很明显超出自己预期的要求。伯贤承认自己有些害怕了。

“怎么样?陪哥几个玩玩?”

为首的大汉伸手就将伯贤捞在怀里揉捏着。伯贤试图抵抗,可他也清楚,大概是没有用的。想起母亲苍老的面孔,他抬起来的手终归还是松下去了。

“站住!”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为首的大汉就被一拳打倒在地。灿烈揉了揉右拳:

“要带走他,先打倒我吧?”

那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就一起向灿烈扑过去。不过灿烈虽然学习时间花得少,这几年架可还是打得够多。一对五竟也没有太吃亏。突然,伯贤发现灿烈身后有人掏出了一把匕首,而灿烈根本没有注意到,情急之下伯贤冲上去便挡在了他前面。灿烈只听到身后有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扭头一看白贤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些人见了血,酒也醒了大半,害怕招惹来警察,一阵儿就跑没影了。

灿烈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感觉似乎眼泪即刻就要流出来了,恍惚着只晓得抱着地上的人摇着:“白贤啊?白贤啊?你没事吗?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怀里的人似乎更为冷静一点:“我没事也要被你摇死了……傻大个,先带我去医院,小伤,包扎一下就好了。”

“嗯嗯嗯!”灿烈连忙点头,抹了一把眼睛,“我们这就去这就去!你坚持住!”

“呀...我真的没事...不会死的......”

然而身边的傻大个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依旧急急忙忙地搀着白贤往大路上走,来回张望着寻找的士。白贤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莫名有些感动,其实并不明白他为何要救自己,更不清楚,在这个人怀里,自己为什么还有一丝......安全感。

在医院包扎伤口的时候,伯贤才发现灿烈的身上也有很多伤口和淤青,然而傻大个就像没有痛觉一样只知道盯着正在操作的医生:“诶!你轻点啊!”

伯贤于是轻轻拉了拉灿烈的衣角,微笑示意着自己没事。

然而这个微笑,却让灿烈的心里一颤,似乎一个脱离自己的小人在耳边说:

“明明是如此悲伤的遭遇,他为什么......笑得像天使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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